通达宗的常计阴阳怪气的嘀咕了一句,西陵赤笑呵呵道。
“常先生,我们自然是诚意十足,否则也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过来。”
常计笑道。
“去年我们宗门损失惨重,一笔海运的货物,四十余船,全数被劫。”
常计的话说得非常微妙,在场的天谕州之人自然明白,去年由通达宗护航运送的前往良奇州的大量货物,被海盗们打劫,可谓是损失惨重,最后通达宗不但死了不少人,还赔了不少钱。
“常先生,不知这话何意?”
西陵赤反问道。
“西陵公子,并无他意,只是我略有耳闻,这海盗们背后是你们西凌家在支持。”
常计直言了,在场的人纷纷面色凝重起来,这事不少人都讨论过,特别是去年的事,海盗们是如何知道通达宗的货运时间和航线的,如此重要机密的事情,却被海盗知道的一清二楚。
劫掠只在一瞬间,不少良奇州的修道者至今下落不明,是在乱战中坠海的,大概早已淹死在海中,不可能生还。
这件事震动了天谕州,被劫的货物数目不是小数,不少参与了护卫的宗门都有所折损,在场的天谕州修道者皆望着西陵赤和西陵顾。
“这自然是留言,我们西凌家从允许良奇州的宗门与天谕州宗门通商之日起,便没有插手任何事物,并且还帮扶了不少,与海盗勾结更是无稽之谈。”
西陵赤笑意满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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