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大师,我雨花宗向来与你们盘岐宗并无恩怨纠葛,为何出手如此之重,伤了我上百名弟子,还毁了我宗门。”
“这事你和我说也没用啊,对吧!你得去找我师弟说,找我师父说,况且了不是你们先辱骂我师弟,还动手,难不成我师弟只能做缩头乌龟不成?你们还打伤了我师弟的妻子。”
眼看邹妄要发火,天心走到二人中间道。
“二位,事情既已发生,自有解决之道,何必事后再大动干戈?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天心注意到,宗门府的巫柒笑意满满的带着良奇州的人在不远处围观,然而天心的话并未让邹妄消气,他反而转向众人。
“诸位评评理,老夫二十多年的心血,被人毁于一旦,这岂是先手后手能说的明道得清的?”
鲍游拍拍脑门。
“那你想怎么样?”
就在此时一名修道者讥讽道。
“打又不打不过,理也不占,可笑至极。”
“谁人狂言。”
邹妄气恼的看向人群,一名青衣修道者站了出来,握着一把折扇在手里拍着,众人一看,原来是天谕州金鳞宗的倪乐公子,和天心年纪相仿,也是年轻一辈里的翘首之流。
倪乐梳着道髻,一缕发丝垂在右侧,一副玩味的嘴脸,完全不把邹妄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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