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妥善处理。”
金福楼的老板与城守私交甚好,城守自然清楚他的事,他暗地里最喜欢刮油,别人拿去的金银器物,让他们做成饰品,他就会从中变着法的抠一些油水下来,之所以抵死不认,只因在大庭广众下,要是认了,对以后的生意可是会有很大影响的。
“惹什么人不好,非要惹上那恶僧,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烈日当头,崔顺带着人来到了一僻静的后街,在几条小河环绕处,有一宅邸,新挂的牌匾上有着催府二字。
父母和弟弟妹妹还在秃村,要打理和三花宗的业务,等差不多了他们就会举家搬到这盘下的新宅邸来。
管家老钱早就在等候了,崔顺带着人过去。
“老钱,今晚弄几桌好菜,犒劳下送亲队的人。”
轿子抬了进去,崔敏下来,红妆素裹,看起来有些不快。
“敏敏,哥先带你进去转转。”
崔敏还在想那奇特的僧人,总觉得太奇怪了,僧人崔敏也见过不少,像那样粗鲁的僧人,崔敏还是头一回见。
“哥我劝你还是好好在家里炼,别急着去阳鼎宗拜师。”
崔顺笑了笑。
“敏敏,我练了许久,已经有些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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