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刚刚的僧人在水面洗着一些工具,旁边白摆着一坨浆糊般的金子。
“这位道兄,看你衣着,似梵天宗之人。”
张长恒看着这僧人穿的是黑色道袍,却不见梵天宗的图案。
“我是盘岐宗的。”
张长恒愣住了。
蛮僧?
“敢问是鲍游鲍先生吗?”
鲍游当即承认了,张长恒也多少听闻过他的一些事,看鲍游的样子,似是要雕刻什么东西。
“道友,你帮我个忙。”
鲍游说着,张长恒靠过去,帮他抱着地上的金子走向了客店后面的仓库,鲍游已经清理出了一张桌子,张长恒摆下金子,鲍游放下工具,卷起袖子,开始雕琢起来。
看了片刻张长恨便打心底里佩服,如此精细的雕工,竟出自这么一个看似五大三粗之人的手。
“对了,鲍先生,萧先生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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