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张大哥。”
张长恒看着喜儿双腿上的伤疤,以及那些新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针眼,很多地方虽已消肿,却留下了伤疤,不禁有些心疼起这位身世凄惨的姑娘来。
在这世间,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守身如玉,而女儿家出嫁都只能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即便是有天资的女修道者也是如此。
能自由选择一切的女子,少之又少,想到这张长恒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样无拘无束被修道界甚至普通人唾弃的奇女子,倒真有一位,盘岐宗的二师姐。
休憩至申时,太阳不再毒辣,三人也上路了。
此去盘岐宗还有上千里的路程,张长恒一定要为喜儿讨个公道,梁家大小姐的事,喜儿也全盘托出,这确实不怨喜儿。
当时情况危急,张长恒也不多想,毕竟喜儿拿着药梁宗的宗门令,而且看待药梁宗如何对待一个丫鬟,张长恒即便是赔钱,也不愿再和药梁宗有瓜葛。
张长恒最讨厌的便是这些个恶毒之人,从喜儿身上的伤来看,这是长年累月下来的。
喜儿出神的望着小窗外的景色,她想找陆择羽问清楚,昨晚是否是他。
喜儿虽之前被梁家大小姐逼迫着参观她与别人厮混,但不代表喜儿不注重女儿家的名节,很多时候喜儿都会幻想那些事,但却从未尝试过。
“大哥,有个小站,咱们就在此处吃点东西再走。”
周小六说指着前方,一个半大不小的茶铺,人头耸动,就在分岔路口。
“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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