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呆子不会仙术功法,我还有能耐阻止他,放心好了关键时候我会出手的。”
看着风悠扬离开后,陆择羽不禁感慨道。
“这老头明明比他们厉害多了,为什么还要故意被带走?”
陆择羽不太明白,他也懒得去想,只想快点回去,和风悠扬打一场。
刚刚想起师傅交代的事。
明天午时,到城北挨近海角的那片光芒微弱的地方去,找那个叫梁施允的女人,从她手里拿过一个罐子,把一百两金票给她,然后拿回五两金子的定金。
“这么点小事,竟然还叮嘱我不要做其他的,哼!臭老头,我以前可是帮巧姐去很远的地方买东西。买东西这种事,我在行,哈哈哈。”
陆择羽挺开心的,今晚莫名的兴奋,拳头特别痒。
仙器们都沉默了,过去在陆择羽的世界里,只有对手,练功,吃饭睡觉,以及一位严厉到令它们都看不下去的仙师。
陆择羽就是在这种极度畸形的环境中长大的,对于世间的常识几乎为零。
丑时
喜儿惬意的躺在木桶里,双脚搭在木桶边,焚香的烟气在缓缓上升,热气蒸腾,水面上的片片花瓣在摆动。
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遍布了全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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