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阳鼎宗那地的一习俗,的确你可以从那大公子口中打听到一切,这种对于女子来说难以启齿的事你自然无法从那智力有限的大公子口中知道。”
风悠扬见自己的说辞奏效了,忍不住内心暗喜。
和我斗?你还嫩着呢丫头。
阳鼎宗附近根本就没有这习俗,这是风悠扬现编的,虽然这崔敏能想到如此歹毒的法子,但如果时间不够,崔敏是无法策划好一切的。
虽然崔敏疑惑,但想法已经动摇。
“你有什么法子?”
风悠扬笑而不语,指向远处。
“老夫自然有法子。”
风悠扬动了动脸颊,摆出一副威严的表情转过身。
“你且听老夫细细道来。”
月离枝头
崔敏将信将疑的点头了,就在风悠扬喜不自胜之际,房间门开,两人吓得魂都快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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