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这么帮你还嫌我烦?我怎么没早点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呢!」
在她的矫揉造作的不满之中,他终于实诚地坦白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只是……不想妨碍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过,中场珍贵的休息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赛场后方的某间医务室里,也有一男一女正在僵持不下。
情况似乎不容乐观,一进门就能闻见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我还是不能就这么把你的伤口粘上。」艾医生义正言辞地说:「你要是再上场的话,粘上它也没有用。」
李楷神色苍白地叹了口气:「那也不能就让它这么开着吧……」他想她是不是就盼着自己失血过多,无法再回到场上。
「唉、要是您觉着粘不牢的话,就麻烦您稍微动动手,缝上也好……」他继续有气无力地说,满怀着二分失血、三分心累外加五分强忍的不适。
大概是因为刚刚嗑多了教练给的不知名药片的关系,此刻他感到胃里的某些东西正汹涌澎湃地往外反,同时还伴随着阵阵刺痛。
这种感觉在下场之后就越发得明显了,他宁愿立刻回到刺激的赛场上去,好让自己的肾上腺素适当地缓解一下这种令人无法淡定的不适感。
可惜,摆在他面前的现实却是:
「如果你能保证三天内不碰球的话,我就帮你医。」艾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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