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视关了。”
“还差点。”
尧倩紧紧的咬着牙,握起了沙包大的拳头,缓缓朝着老妈背后走去。
老妈如同长了眼睛,回头,不怒自威,淡漠的盯着她。
“咋,想造反?”不知何时,一把鸡毛掸子出现在老妈的手中。
“开玩笑,我是觉得您比较辛苦,想给您按按摩。”尧倩拳头一松,打了个哈哈。
“唉,落后就要挨打,国门打不开,自己怎么走出去!唉!”
尧倩突然感觉自己就是那命运悲惨的落魄诗人,面对着资本主义的压迫,却无能为力,感叹命运的不公。
“哦,那你出去吧。”老妈又冒出来,打断了尧倩的思绪。
“你,你得病了?”尧倩瞪大了眼睛,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老妈会让自己出去。
但是老妈却真的让开了路,门外,是多彩缤纷的世界。
尧倩不敢置信的顿住身体,欲言又止。
一个小脑袋,从门口探出。
“尧倩!”
“端木!你怎么……”
身旁,老妈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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