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英郡王阿济格的次子镇国公傅勒赫,喜读史书,在满清王公大臣里面,算是个异类。
旗人才多少,汉人千千万万。旗人对汉人烧杀抢掠,罪行罄竹难书,连缓冲的余地都是渺茫。汉人这次倾国而来,呆在盛京,除非取胜,否则就是死路一条,要想再呆在辽东,恐怕是异想天开。
“西域!”
吏部承政巩阿岱,多尔衮的堂兄,惊讶地看着傅勒赫,暗暗摇头。
明军大军压境,这个混蛋玩意傅勒赫,怎能说出这样的狗屁话来?
“傅勒赫说的是,离开了盛京,到西域自有机会。草原上咱们路熟,等在西域站住了脚,厉兵秣马,将来再夺回盛京就是!”
又是一位年轻的宗室辅国公杜努文,也是附和着傅勒赫说道。
“出了盛京,恐怕还没有到西域,大清的十余万大军,就全散了。至于你傅勒赫和杜努文的人头,已经放在某个蒙古部落头人的桌上了!”
身着锦衣宽袍的多尔衮板着脸进来,原来瘦削的身子,更见纤细,真有弱不禁风的感觉。
看他眼圈青黑,显然酒色过度,放飞了自我。
“见过睿亲王!”
多尔衮一进来,大堂中的大多数人,都是站了起来。
“你们也不想想,草原上的那些部落,那个不是被我大清用刀箭征服的。除了击退明狗,你们还有别的出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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