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饷惯例,请饷必馈,军官克扣军饷,低层军士缺饷,又疏于训练,毫无血气,此军中积弊,必须根除!”
众人纷纷点头,那些个官军,能打仗的极少数,祸害起百姓来,个个如狼如虎。
“……其次是冗官,尤其是武官过多。如景泰年间,京都卫所武职,一卫已有二千余人,全部三万余人,每岁需银四十八万两,米三十六万石,其他薪俸等动经百万。耗损国家储备,极为巨大。历代官员数目,汉代七千八百名,唐一万八千名,宋代冗官极多,至三万四千名。但到我朝崇祯年,武职已逾十万,合文武官员达十余万,比宋代多数倍矣。夏、秋之税粮,不足支付甚巨。”
李知乐聚精会神,读的津津有味。
“这么多狗官,还克扣军饷,怪不
得没有人愿意打仗了!”
“河南的那么多田地,不就是被卫所那些贪官给贪了吗?”
“王大人杀的好!姓范的姓苗的全都给断了锅,大快人心啊!”
人群中,许多人都是心惊肉跳,群情激奋,这些家伙,不会有揭竿而起吧?
河南,可经不起再一次折腾了。
“都静一静,听我继续读下去!”
李知乐提高了声音,面向告示,继续大声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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