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六年(1633年),大臣李时说欲立锦原令李倬谋反。
崇祯八年(1635年),大臣李基安谋逆。
崇祯十二年(1639年),贞明公主及宫人诅咒事件。
崇祯十六年(1643年),大臣李挺海叛国事件。
就连崇祯十七年(1644年)之春,刚刚过去的两个月前,反正功臣沈器远欲立怀恩君,谋反被诛。
短短十几年,两次胡乱,如此多的内耗,这位朝鲜君王的日子,可别提多难过了。用“气数已尽”来形容,也不过分。
李倧的话语,更似哀求,满朝文武一时语塞,大殿上寂静无声。
“金卿,你来说说,到底该如何应对?”
李倧的目光,投在了心腹大臣金鎏身上。
金鎏无奈,硬着头皮上前奏对。
“王上,大明国兵强马壮,兵峰正盛,建奴其势已衰。不如向大明重新称臣纳贡,上誓表,借道于明军。”
金鎏说完,小心翼翼,退到一旁。
“金大人说的极是!我朝虽臣服建奴,形势使然,随波逐流,不得已而为之。我朝鲜受中华世代之恩,同文同宗,血脉相连,有“小中华”之称。相信明军不会怪罪于我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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