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正在苦战、支撑不住的闯军步卒,忽然间发现主将撤离,迅速混乱了起来。
“马回回,这个狗日的!他抛下咱们逃了!”
“革里眼,狗粮养的,不管老子了!”
“什么狗屁这个王,那个王,全是些杂碎!”
步卒将领放声怒骂,他们再也坚持不住,率先向后逃去。
“兄弟们,逃了!”
“兄弟们,降了!”
要想活命,就得迅速逃离,但要逃离,哪有那么简单。尤其是恶战之下,早已经是筋疲力尽,那还有力气逃跑。
河南卫军大阵,东、南两面,火炮轰鸣,火铳声连绵不断,更有震天雷为虎作伥,为非作歹,铁流呼啸,狂风暴雨般向四散而逃的步卒砸去去。
“想走,那有那么容易!”
刘朝晖和顾绛不约而同,下令了火炮攻击。
火炮声不绝,向北撤退的革左五营,瞬间便倒下一片。河南卫军炮手训练有素,火炮打的又快又准,铁球肆意飞舞,横冲直撞,血肉横飞,向北而撤的革左五营,被打的死伤无数。
“革左五营,他们怎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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