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矿工,骨瘦如柴,面黄肌瘦,许多人都是炮灰,这个时候,反倒成了攻破城墙的军中利器。
城外挖地道,和闯军攻城同步进行,即便城墙上的官军看到,也想不到对方是在挖地道,他们忙于厮杀,也无暇顾及。攻城的厮杀声和火炮声,遮盖住了挖地道的声音。
夜色深处,城墙下,地道中,木板上,一个个炸药包层层叠叠,堆起了两米多高,长长的导火索被牵引了出去。
夜深人静,半夜三更,城墙上火把熊熊,正在巡查的刘之勃忽然一阵心悸,眼前一黑,他不由得停下脚步,捂住了自己的前胸。
“大人,你怎么了?”
一旁的卫士,关切地问道。
“没有什么,可能是没有睡好。”
刘之勃停了片刻,这才放下手,直起腰来。
“大人,你要不要歇息一下?”
“不用了,再查一圈,心里稳当些。”
刘之勃话音刚落,一声巨大的闷响传来,脚下地的城墙也剧烈地晃动起来,刘之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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