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卫所的耕种者,相当于农场的工人,他们对能否得到卫所承诺的粮食,仍然是惴惴不安。
“咱们今年种了70亩地,产量大概在52石左右,按照卫所的说法,扣去欠卫所的粮食,咱们应该能得20石左右!”
张大牛黑黝黝的脸上都是汗水,眼睛里面,同样也都是期望。
他们一家三口前来种田,半年来,卫所总共向他们提供了6石粮食的赊粮,也使得他们能吃饱饭,不至于饿死。
按照和卫所的契约,垦荒种田,官民各半,除去卫所借给他们的粮食,应该还有20石的剩余。
“20石,咱们一家,终于能吃饱饭了!”
张妻脸色变红,心也不争气地跳了起来。20石,至少20两银子,这在过去,是想也不敢想。
年纪轻轻的她因为生活所迫,经年的辛劳,已经变的苍老黝黑。想到终于能吃饱饭,瞳孔里恢复了几分年轻女性特有的色彩。
“秀慧,让你受苦了!”
张大牛看着面黄肌瘦,衣衫破旧的妻子,愧疚地说道。
“当家的,我不怨你,都是这世道闹的!你也看开些,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越是苦难的岁月,女性的忍耐性反而更强。
“听人说,王大人虽然不是河南巡抚,但他依然管着卫所。以后,咱们或许真有好日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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