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贵的话,让堂上一些审讯的官员暗暗点头。
这个赵应贵,虽然罪责难逃,但确实是一条汉子。
有人甚至浮想联翩,莫不是赵应贵真是冤枉的。
“赵应贵,你说的郑二已死。在你的床上找到晋王妃,此事铁证如山。你总不会说,晋王妃会自己跑到你的床上去吧?”
兵部右侍郎范志完抬起头来,冷冷一声。
这个赵应贵,和他的主子王泰一样,飞扬跋扈,信口雌黄,真是该杀!
“大人,下官已经说过,这是晋王和外人合谋,就是要陷害在下,大人……”
“好一张利口!你个腌臜的破军汉,有什么可以值得晋王陷害的!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左右,给我上刑!”
赵应贵还没有说完,就被范志完打断。他怒声喝骂,一拍惊堂木,就要对赵应贵动刑。
“范志完,你这狗官也配是范文正公的后人!范良彦,河南四大凶,居然能逃得一条狗命,还不是你这狗官在朝中上下奔走!范良彦被王大人收拾,你就在这里公报私仇。你个狗一样的东西,你也配审老子!”
赵应贵毫不畏惧,怒声痛斥范志完。
这几天审讯,范志完各种挑刺,用刑也是他最为活跃。通过自己的了解,他也知道了此君的身份,所以骂起来也是毫不留情。
“闭嘴,你这死囚!给我用刑!”
范志完恼羞成怒,厉声咆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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