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绛看着脸色发白的王泰,继续侃侃而谈。
“此事被朝廷得知,天子雷霆之怒,几次三番下令唐王退回封地,建奴退去,皇帝立刻下旨将唐王废为庶人,关入了中都凤阳的高墙之中,面壁思过,形同废黜。”
他看着王泰,摇了摇头。
“大人,你可不是唐王,不是大明宗室。皇帝没有将你下狱,是因为你只是一面之词,无人知晓。若是有奏章,被那些言官抓住,或是你的言论被传的沸沸扬扬,光是一个有违祖制,你可就麻烦大了!”
王泰额头冒出冷汗。本来他还打算上奏章,再坚持一下。现在看来,幸亏有这些骄兵悍将给他谋划。否则,光靠着一肚子热情横冲直撞,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去他马的雄心壮志吧!
“看来,我是无知者无畏,只能这样随波逐流了。”
王泰一阵悲伤。这是他的悲伤,也是大明的悲哀,更是所有大明百姓的悲哀。
“大人,你就这样放弃了,岂不是让我太失望!”
李定国站了起来,肃拜一礼,眼神幽幽。
“大人为国为民,为的是天下百姓,千万不能自暴自弃。在小人看来,只要问心无愧,可无所不用其极,不必在乎旁支末节。比如说,劫掠那些河南官绅,用在将士和百姓身上,取之于豪强官绅,用之于军民,这是大善,大人没有做错。”
“大人,求人不如求己!大人在河南编练新军、屯田抚民,还不是靠的自己?”
李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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