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王泰的失落看在眼中,众人都是一愣。
片刻,李信才开口,也是轻声细语。
“大人,你和陛下谈的怎样?又说了什么?”
年纪轻轻,已经贵为五省总理、皇亲国戚,但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谁知道迎接他的,又是怎样的一番命运?
“不欢而散。不是什么夺权不夺权的事,而是双方理……看法上的差别。”
王泰的话里,充满了无奈。
“大明积重难返,需要一场从上到下的改革,否则迟早会分崩离析。建奴、流寇,都是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大明本身。”
他的目光看向了文世辅,苦笑一声。
“文兄,做事先做官,可做到了一省巡抚,又能如何?也只能救河南一省之百姓,甚至左右掣肘,连一省百姓也不能全都顾及。就更不用说大明一十三省呢!”
众人都是看向了文世辅,这位王泰当年的左膀右臂,也许更能明白王泰的志向和苦闷。
“处之,举世皆浊、你独清,你这样,会很痛苦的。”
文世辅显然明白了王泰的苦闷,也更理解王泰以往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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