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松锦之战,建奴惨败,何不大军东进,一鼓作气,灭了建奴的朝食?”
礼部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陈演也走了出来,满口激动人心,不知道是愚蠢,还是故意为之。
“陈学士,要不是我军在前方截获了建奴的粮草三万石,恐怕大军已经5班师回朝了。”
兵部尚书陈新甲不满地看了一眼陈演。这个志大才疏、溜须拍马之辈,也不知道是怎么混到内阁的高位的。
“陈学士,你有所不知,师老饷匮,十几万大军人吃马嚼,光是抚恤犒赏的银子就得好几百万两,户部是拆东墙补西墙。撤兵,已经是势在必行了。”
户部尚书李待问连连摇头,这个陈演,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是看崇祯帝高兴,察言观色才说这些话,当真是个马屁精。
果然,崇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谈何容易。”
洪承畴的大军,和清军人数相当,粮道漫长,想要一举攻下沈阳,太过想当然。
这一瞬间,他想起了当年那个妄言“五年平辽”的猛人,不由得有些恍惚。
“陛下,蓟辽总督洪承畴仓皇突围退兵,与建奴大军不期而遇,这才殊死一搏,锦州之围才得以抒解。洪承畴御众不严,顾此失彼,臣请治洪承畴之罪!”
兵部给事中光时享站了出来,一番话语让殿中众臣立刻鸦雀无声。
“陛下,大同总兵王朴、山海关总兵马科,弃大军于不顾,私自突围,致使两镇大军伤亡过半,若非河南卫军骁勇,大军或已溃散,松锦已为建奴之手。王朴、马科虽有弥补,但瑕远大于瑜,臣请诛王朴、马科,已正国法,已安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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