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睿郡王,笔架山的明军大概五六千人。贝勒杜度带兵打了几个时辰,损兵折将,并没有攻上山去,反而又折了两千多人。宁远卫火器特别凶猛,火炮、火铳、震天雷,我军根本抢不上山去!”
哨探哆哆嗦嗦,帐中众人都是心惊。
即便是洪承畴十几万大军,也没有王公大臣丧命,想不到一个笔架山,损兵折将不说,还折了一个郡王,一个贝子。
“笔架山的是宁远卫,长岭山的也是宁远卫,吴三桂的部下,竟然这么难缠!我倒是小看了他!”
多尔衮轻声说道,面色凄苦。
“我的十二哥,想不到你就这样没了!”
多尔衮话刚说完,座椅上的耿仲明忍不住哭出声来。
“我的博洛!”
阿巴泰也是老泪纵横。此人虽然暴虐嗜杀,但极其宠爱子女,更是个“妻管严”,为了子女屡屡触犯律法,得罪黄太吉,也是满清一大佳话。
如今老年丧子,他心目中的悲伤,可想而知。
多尔衮抬起头来,看了看耿仲明,又看了看众人,皱了皱眉头。
“怀顺王,你不要悲伤过度,还是先回去休养,明日另有大战。”
这家伙死了儿子,哭哭啼啼,这些重大军事,又怎么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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