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民垦荒,数十万百姓,每个月下来,又是二十多万两银子,尽管大部分都是赊欠,可这些他都得担着。
再加上赈民施粥,树木栽育,军中犒赏,打通关系,所有的开资,都是屯田所得。
更不用说,前期兴修水利的巨大投入,都是他私人奋斗和“掠夺”的积蓄。
就连他的饷银,都被一分不剩支了出去,作为赏赐部下和赈济百姓之用,实实在在是两袖清风,家无余财。
百姓、将士爱他敬他,愿意为他效劳效死,“王大善人”深入人心。豪强官绅、世家望族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
不过,王泰并不在乎这些,所有的仇恨、冷眼、咒骂,他都嗤之以鼻。他一往无前、披荆斩棘,只为了挽天倾、让文明继续,又怎会惧怕、在乎这些魑魅魍魉。
“穿龙袍不像太子,装也不会装,实在是太失败了!”
王泰自嘲地笑了笑,放慢了脚步。
绕城大道上,人来人往,一点也看不出来任何战事的苗头。
可惜了这份祥和!
“大人,既然咱们已经到了襄阳城,为何不告知襄阳守军,让其有所防备,反而屯大军于襄阳城外围?”
刘朝晖忍不住,又开口问了起来。
“张献忠狡诈多端,罗汝才心细如发,告诉了襄阳守军,万一打草惊蛇,张献忠不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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