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晖满脸兴奋。他麾下的南阳卫,和襄阳府毗邻,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是他捡了便宜。
不过,如今看来,南阳卫只放两千人,也是王泰刻意为之,只是不想惊跑了张献忠。王泰如此处心积虑,难道他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能?
张献忠,难道真的会来襄阳?
“襄阳,天下重镇,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湖广之形势,以东南言之,则重在武昌;以湖广言之,则重在荆州;以天下言之,则重在襄阳。”
顾绛看着河面上的薄冰,发了思古之情。
“当年南宋痛失襄阳,宋度宗曾哀叹襄阳,国之屏障,六年之守,一旦而失,军民离散,痛切朕心。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衣。那些个刀痕箭迹尚在,往事不堪回首,思之让人戚戚啊!”
王泰点点头,撕下一块烤饼,在口里咀嚼,满嘴的苦涩。
南宋襄阳失守,国祚动摇,拜一汉奸所为。明史上,张献忠攻破襄阳,却只是一夕之力,同样让大明根基不稳,两者之破坏,大致相同。
尽管张献忠有内应,但铁打的襄阳城不到半天就被攻陷,也可足见大明官军的腐朽不堪。
“顾兄,你说,张献忠真的会偷袭襄阳城吗?”
看王泰低头不语,刘朝晖忍不住,低声在顾绛耳边问道。
“我也不知。不过大人既然如此布置,恐怕不会是无的放矢吧。不过,大人若是能立此奇功,巡抚的位子才能坐稳,在圣上那里,也好有个交代。”
顾绛看了看王泰,发现他不动声色,心头也是半信半疑。
“可是,襄阳城这么高大,三面环水,北面还是汉水,群山环抱,你再看看这城墙周围,深沟高垒,谁能攻下襄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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