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卫、汝宁卫、睢阳卫、彰德卫,还有信阳卫,这五大卫,每卫5600人,符合朝廷规制,足足两万八千人,再加上河南卫、南阳卫、怀庆卫、陈州卫、汝州卫等5个卫的一万人,不知不觉,河南都司的卫所军,总共达到了三万八千人。
潼关卫虽然行政上隶属于河南都司,但由于地势险要,战略位置特殊,同时还受兵部的直接管辖,王泰也不方便从潼关卫调兵。
至于其它的卫所和千户所,被王泰选择性地放弃了。
河南卫、南阳卫,这两大豫西卫所,王泰只置两千人,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养寇自重,刻意为之。
“大人,剿灭流寇,谈何容易! 陛下这旨意,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啊!”
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将领。
董有为的话,惹起赵应贵的大声附和。
“大人,若是剿灭不了流寇,不要说巡抚一职,只怕大人也要锒铛入狱了吧!”
“大哥,多说无益,大家还是想想,怎么样对付李自成和张献忠吧!”
董士元的话,让众将一下都安静了下来。
事到如今,只有想方设法剿灭流寇,让王泰稳稳当当坐上河南巡抚的宝座,而不是成为下一个锒铛入狱的朝廷大员。
“大人,我军虽在河南府、南阳府垦荒屯田,但这两地山丘多,垦荒屯田不易,再加上旱灾蝗灾,开垦的田地,只在六万顷左右,收的粮食除去上缴朝廷,只够屯田的六七万百姓和大军使用,又怎能顾及两府五六十万的百姓。”
冬季政事相对闲了许多,被调回的顾绛,沉吟着分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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