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土飞扬,似乎有千军万马,杨秦大声呐喊,他翻身上了马背,打马向南方而去。
田间地头巡逻的军士从四面八方而来,纷纷在官道上集合,瞬间集结起了数百人。秋收时节,田间地头巡逻的军士甚多,众军排列整齐,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烟尘腾起,几匹骏马奔驰而至,马上的军士满头大汗,神色之间有一丝惊惶。
“禀告大人,发现大量官军,正在被流寇追杀,他们正在越过昌谷水,向宜阳而来!”
“大人,看样子,好像是李自成部和洛阳府的溃军!”
杨秦精神一振,大声道:“吩咐下去,让兄弟们准备!”
杨秦打马上了一处高坡,拿起千里镜,向着前方看去。
漫山遍野,蝗虫一般的溃兵抱头鼠窜,他们丢盔弃甲,神色惊惶,惶惶然如丧家之犬,毫无阵列,也无秩序。
河南大旱,昌谷河几近干涸,浅处仅能淹没脚踝,河床上、桥上全是溃兵,他们舍命逃窜,许多人手中连旗帜兵器都没有,完全丧失了斗志,到处都是叫骂声和尖叫声。
“大人,这是河南总兵王绍禹的部下!”
有军官从为数不多的溃兵旗帜上,辨认出来了溃军的番号。
杨秦微微摇了摇头。前任河南总兵张任学围剿张献忠功败垂成,以至于副总兵罗岱战死。看来这刚刚继任的王绍禹,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样当上了河南一省的总兵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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