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觥筹交错,玉盘珍馐,王泰也是暗暗心惊。河南天灾不断,百姓流离失所,堂内依然是美酒佳肴、花团锦簇,甚至一团和气。
酒过三巡,官员们便开始吟诗赋词,大谈起庄老之说来。
王泰见众官员对自己虽然客气,但都保持距离,略加思索,便知道了其中道理。
天下如今谁人不知,自己是阉党一员,高起潜的孝子贤孙,他们这些清流浊流,自然是要党同伐异了。
只是看这些人大谈道德经、无为而治,王泰心里就凉了半截。平时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这还是好的,更多的则是只知以权谋私,欺上瞒下,祸国殃民的无耻之徒。这两种官员,无论是哪一种,都是庸碌无为,有破坏没建设,让王泰不敢恭维。
“各位,卢督师在巨鹿壮烈殉国,此等壮举,惊天地、动鬼神,咱们为卢督师一饮!”
席间,突然有人站了起来,举杯喊道。
王泰看此人脸色通红,显然是喝多了。
“王大人,这是卢督师的军前赞画杨廷麟杨公,是黄道周黄詹事的好友,如今被朝廷贬斥,正要回乡,适逢其会,便邀他前来赴宴。”
李仙风哈哈笑着,和高名衡、王泰几人一起站了起来,都是举起了酒杯。
王泰微微点了点头,卢象升为国捐躯,自然是值得众人祭祀。
“你,阉党一列,你不配为卢督师祭酒!”
杨廷麟脸色通红,踉踉跄跄走了过来,指着正要撒酒的王泰,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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