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兵妻女田产都在陕西,让他们随洪督师赴蓟辽,军心不可用,无益于边事。况且,流寇未灭,秦兵留在京师边镇,流寇必会趁机而起,事关天下安危。还请杨阁部言于圣上,千万不可如此行事!”
杨嗣昌和洪承畴对望了一眼,杨嗣昌面色平静,不徐不疾。
“孙总督,鞑子糜烂京师,你总督保定、山东、河南军务,重任在肩,还是早些上任去吧。”
孙传庭怒火上升,黑脸道“杨阁部,还请你禀告陛下,我有要事面圣,让我见陛下一面。”
杨嗣昌依然不动声色,淡然道:“孙总督,东虏大军肆虐横行,陛下雷霆之怒,这个时候面圣,恐怕不是良机,还是择日吧。”
自他上任以来,二人共事年余,这孙传庭不听调度,屡屡反对他的主张,自己委曲求全,孙传庭反而认为自己处处掣肘,二人积怨已久,他也已经不堪烦扰。
“杨嗣昌,恐怕是你不想我见陛下吧!”
孙传庭面色铁青,“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看起来,下官在这是多余,下官还有事,就此告辞!”
孙传庭拂袖而去,宋学朱赶紧告辞,跟了出去。
“孙总督,有话好说,不要负气用事!”
洪承畴嘴上说着,却没有起身的动作。
对于孙传庭,他心中是不悦不满。孙传庭不让留下秦兵,他岂不是成了光杆司令,这以后还怎么打仗,怎么号令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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