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督师卢象升宣大军,卢象升战死,劳师无功,现在又督师孙传庭,要是再没有战功,恐怕是要黯然下野了。
看到孙传庭脸上的怒容,刘宇亮心头一惊。这位简在帝心的孙督师,为何会如此大发雷霆?
“没什么,世风日下,只不过偶有所触罢了。”
孙传庭看着眼前的刘宇亮,想起此人庸碌无为,原来想要道歉的话,又咽了回去。
孙传庭的愤怒和无礼看在眼中,刘宇亮也不生气。早就听说这孙传庭眼高于顶,负气要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
“孙督师,鞑子肆虐,掳掠百姓无数,还宜派军出击,若是一味追随,而无大战大捷,恐怕有负圣上所托,有负天下百姓厚望。”
一味追随,而无大战!
刘宇亮的话,让孙传庭脸上一红,恍然若失。
“……侦探不明,调度无方,坐视各邑沦陷,毫无救济。向日敢战之谈,显是沽名欺众。姑念近经薄降,且著策励自赎。如再逗延虚饰,定行重治……”
卢象升巨鹿战死,皇帝雷霆之怒,痛斥卢象升的话语,不由得在耳边回荡。
侦探不明,调度无方,是指卢象升误信山西有清军侵入,派大同总兵王朴率八千将士离开。而最终发现山西并没有敌情,王朴也率军正在赶向和孙传庭军汇合的路上。
如果这八千将士没有被调去山西,卢象升或许不会战死,清军也许不敢放心南下,到山东劫掠。
坐视各邑沦陷,毫无救济,显然是指获鹿失守。获鹿坚守八日才被破城,卢象升大军就在不远,但却没有派出援军,以至于皇帝耐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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