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学朱看了看张秉文,再看了看城外,难展笑容。
“张大人,求援的文书发出去了吗?”
“巡按,求救的文书已经发出三道了,但还没有任何一路援军的消息。”
众人都是黯然。济南城外,清军的游骑纵横交错,不时出没,求救的公文能不能送出去暂且不说,即便能送到,援军又如何突破清军的层层封锁?
“按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惜府库告罄,空空如也,本官召集士绅,也只募得七八千两银子,即便用来募勇,恐怕也只能得五六百人。”
张秉文的话,让宋学朱心头一沉。七八千两银子,即使全部平摊给城头上的1200兵卒,每人也只有六七两。
三四百士绅,每人不过捐了二三十两银子,他们如此吝啬,难道真不知道,一旦被东虏破城,不要说他们的家财荡然无存,即便是他们的性命,也会被对方猪狗般屠掉?
覆巢之下,又焉有完卵!
宋学朱满嘴的苦涩,缓缓开口。
“那德王府呢?德王府没有捐赠吗?”
“德王府给了两千两,说是王府开销日增,入不敷出,就闭门谢客了。”
张秉文的话,让众人都是沉默不语。富甲山东的德王府,得济南百姓百年供养,如此心硬如铁,可谓是让人心寒到了极点。
“邓参政,城内的情形如何?”
济南参政邓谦,负责城内民壮调集,和济南兵备道副使周之训一起,镇守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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