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支羽箭由衙门大堂破空而出,前排的一名火铳兵被射中额头,他惨叫一声,向后栽倒。
紧接着,又有十几支羽箭从衙门大堂射出,又有五六个火铳兵被射翻。
清军的羽箭势大力沉,形状如凿,一旦被射中,创伤面极大,深可及骨,中者非死即伤。被射翻的火铳兵有人被射伤不起,有人已经咽气。
“开火!”
董士元大声怒喝,火铳兵徐徐上前,手里的火铳不时打响。
“噼啪”声不绝,院中硝烟弥漫,大堂中的清军被打的血雾狂飙,东倒西歪,跟着,十几颗震天雷扔了进去,大堂中烟尘滚滚,惨叫声接二连三。
董士元捂着口鼻进了大堂,堂中鲜血遍地,断胳膊断腿,支离破碎的桌椅杯盏,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堂中无论男女,所有人等,无一幸存。
董士元走到大堂的尽头,一个鲜血染红了全身的清军将领靠着墙,正在痛苦呻吟,他的胸口血肉模糊,连一截肠子都流了出来。
董士元微微皱了皱眉头。想不到这清军军官,倒是挺顽强的。
“我瓦尔喀……珠玛喇,满洲的巴……图鲁,我要杀……尽你们这些明……狗,睡遍你……们的女人,抢完……”
董士元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枪,狠狠捅进了瓦尔喀珠玛喇的前胸。
“穷凶恶极,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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