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抢来的银子,可以支持军中几个月的开销,王泰心里爽快至极。
王泰的话,让朱妙婉眉毛一翘,眼睛一瞪。
“王泰,你说的轻巧,那些个泥腿子的死活,又关我秦王府何事?&nbp;行善积德,怎么不见你去做散财童子啊?”
朱妙婉的话,让王泰不由自主脸色沉了下来。果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些个皇亲国戚,纸醉金迷,个个心硬如铁,那有半点人情味。
“你这女子,我家大人散尽家财,以一人之力,养活了十几万流民,你堂堂秦王府,天潢贵胄,富可敌国,你们又做了什么?”
文世辅冷冷哼了一下,大声说了出来。
王二也是怒声喝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屎郡主,再敢对我家公子无礼,拆了你的狗屁秦王府!”
秦郡王当日抽他一鞭子,被他视为奇耻大辱,如今面对秦王府的显贵,他是怒气勃发,毫不留情。
朱妙婉小脸通红,委屈至极。她看的清楚,要是惹恼了对方,吃不了兜着走,只有把嘴紧紧闭上。
何况,她也不是前来兴师问罪的。
她只是想见一见对方,她又有什么办法。
“没有这些泥腿子,谁供养你秦王府上上下下几千人吃穿用度?&nbp;没有这些泥腿子,你郡主五谷不分,百无一用,只怕会饿死冻死。”
王泰下了马,走到朱妙婉面前,盯着她,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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