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心头惆怅,微微苦笑一声。到底什么是福,只有身处其中,才知其中滋味。
“王二,回去让兄弟们都注意些,尤其是抢劫赌坊那次,可不能出了什么岔子!&nbp;我觉得,徐按察使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咱们得当心点!”
王二心里一惊,赶紧点头,却迟疑道:“公子,乡兵鱼龙混杂,抢赌坊的人手不少,大多数是董士元和赵应贵手下的人。回去得让他们好好查查!”
王泰微微点了点头。从徐按察使的话里,不难听出,他是不会深究这两个案子的。这样做,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还是防备着点,谁也不知道徐按察使,会不会大意灭“亲”。
“王公子,走渭水南北岸,咱们可以直奔咸阳县,咱们走渭水南岸,而且神神秘秘,你是不是担心什么?”
张虎话音未落,王国平马上板起脸来,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张虎,公子要干什么,不需要你指手画脚,也不需要你催。区区一个秦王府,公子还不放在心上!&nbp;如果公子要去山东,他自己会决定!”
张虎脸上一红。他看向王泰,见王泰面色平静,并没有什么不高兴,赶紧闭上了嘴。
王泰去不去山东,是王泰说了算,并不是他张虎可以决定。一旦他出言不逊,惹恼了王泰,后果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奴仆能承担。
“张虎,这是计划好的路程,前方也有兄弟们接应。再说了,大战在即,出征在即,我也不想节外生枝。”
这又不是太平盛世,到处都是土匪流贼,车匪路霸更是多如牛毛,不谨慎些,难道非要给自己活着增加难度?
出征在即!
张虎心里一激灵,赶紧说道:“王公子,小人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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