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孙传庭的额头上汗水密布,他尤自陷入沉思,不知不觉。
像是知道孙传庭心思似的,王泰微微思虑片刻,上前轻声说道:
“抚台大人,你也许不在意什么德王,可是那济南城的数十万百姓,可都是我大明子民。一旦东虏大军破城,杀鸡儆猴,他们有什么下场,全在大人方寸之间。”
果然,孙传庭眉间的傲气一闪,冷哼了一声。
“区区一个德王,本官还不放在心上。你说得不错,那些百姓,都是我大明子民,本官不能把他们的生死,寄托在侥幸之上。况且山东巡按宋学朱,也是我朝少有的清流,本官不能不救。”
孙传庭说完,忽然抬起头来,惊讶地问道。
“东虏建国,此等大事,你怎么知晓?”
黄台吉于年前建国大清,明廷和皇帝。自然视为奇耻大辱,因此面向民间,也是极力封锁消息,以免引起恐慌,人心思变。而这件大事,也只有朝中的大臣知晓。
“大人,前些日子,小人已经告诉过大人,有山西的商贾前来购买粮食,小人也是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不过这些商贾都是无良之辈,被小人驱赶,并没有和他们做成生意。”
王泰信口开河,脸不红心不跳,直接把责任推到了山西的奸商身上。
他也是暗暗佩服,孙传庭派自己出兵,完全不提圣旨的事情,内心的傲气可见一斑。
“这些个晋商,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些国家大事?”
孙传庭惊愕不已。要是这些商人都知道了东虏建国,岂不是大明的百姓也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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