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顺着黄河边看去,这才看清楚,许多流民下船上了西岸,奔赴的正是潼关卫的方向。
“处之,不用问,这些流民,是奔往西岸府了。”
文世辅哈哈笑了起来。
今年的夏麦秋粟,咸阳县粮食产量超过了一百五十万石,流民人数突破了二十万,一时人满为患。河南和山西流民前来,当然奔的是咸阳县的垦荒赈民了。
何况,王泰如今是西安府守备,南山一带是他的防区,开垦的荒地更多,压力巨大,却也是踌躇满志。
“文典吏说的对。王泰在咸阳垦荒成功,使得周围的周至、鄠县、长安、咸宁、兴平五县纷纷效仿,今年光是夏粮,就超过了两百万石。朝廷对抚台大人大加赞赏,还亲笔御书于他。说起来,这都是王泰的功劳啊!”
张元平哈哈笑道,离愁一扫而光。
两百万石,安抚流民几十万,陕西的流寇,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猖獗。
说起来,孙传庭和这些地方官员,只不过在拾王泰的牙慧而已。
王泰却是心头不安。孙传庭简在帝心,这对负气要强的他来说,不见得是件好事。
仕途走的太顺,难免恃宠而骄,反而不如循序渐进,心平气和一些。
“公子,想不到流寇最猖獗的陕西,反而更加安静些,真是咄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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