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王泰弄进了大牢,已经是仁至义尽,王泰死里逃生,但我从头到尾,没有收过郑雄一两银子,我不欠他的。郑雄和王泰的恩怨,已经过去了,你就看开些,冤家宜解不宜结,也一笔勾销吧。”
武大定的话,让郑子羽脸色通红,想要发作,却是说不出话来。
武大定没能杀了王泰,也没有拿郑雄的银子,这事别人已经仁至义尽,怨别人不得。
“武兄弟,原来你在这!”
郑嘉栋走了过来,看到是郑子羽,笑容满面。
“叔父,你也来了。最近身子还好吗?”
郑子羽看着郑嘉栋,良久,才叹了口气。
“郑嘉栋,你也姓郑,你就看着你堂弟白白惨死吗?”
郑嘉栋满脸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
“叔父,郑雄有那么一天,你是咎由自取。你以为自己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岂不知正是你,把郑雄带上了绝路。”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
郑子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胸口起伏不定,却是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郑雄开妓院,经营粮食生意,逼良为娼、卖粮食给流寇,打手一大堆,欺行霸市,草菅人命,无恶不作,狗屁的咸阳四公子!&nbp;看似花团锦簇,烈火烹油,岂不知人在做、天在看。郑雄被杀,不管是不是王泰,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逼死了自己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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