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持续不断的水力,钻头均匀旋转,六天左右,就可以钻着一杆黑亮的铳管。
“胡东,现在一月可以造出多少铳管?”
王泰看着墙边摆放整齐的一个个钻好的粗细一致,长短统一的铳管,拿起一个,打量了起来。
“公子,总共60台钻床,一个月大概在三百杆铳管,组装不成问题,每个月生产两百杆火铳,应该不成问题。”
看到王泰过来,几个检验质量的工匠赶紧点头施礼。
“师傅贵姓,你是那里人啊?”
一声“师傅”,被问的工匠黑脸上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大人,小人石庆,原是榆林卫的工匠,朝廷发不下银两,小人被裹挟着成了流民,幸好遇上了大人,一家人才不至于饿死。”
王松点点头,温声道:“石庆大哥,你们要看管好火铳的生产,这可事关兄弟们的生死。你们有什么困难,尽管直说就是,我一定会为你们解决。”
这些技术工匠,都是宝贝疙瘩,吃喝不愁不行,还要有心理上的安慰和满足。
换句话说,不仅要能挣到银子,还要有尊严。
和乡兵们的军官一样,工匠也属于“高薪阶层”,像铁厂里石庆这样的工匠,每月的饷钱都在5两左右,一般技艺的工匠,每月也是二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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