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辅目光盯着王泰,眼神幽幽。
“处之,你要救活更多的流民,就要“故技重施”。你要招兵买马,积蓄力量,就得“养寇自重”,等到朝廷需要之时,才能有所作为。”
看到王泰目瞪口呆的样子,文世辅微微一笑,放下了茶杯。
“处之,你对关外的东虏可有所知?”
王泰心中一惊。看来,这文世辅,真是大明少有明白时局的人物。
“文兄,有人说东虏是我大明心腹大患,但我却不知为何?”
王泰半真半假,想要知道这位文典吏,说出怎样的一番真知灼见。
“崇祯九年,东虏大军入塞,克16城,俘获我大明百姓十余万,艳服乘骑,奏乐凯归,并砍木书写“各官免送”四字,以羞辱我大明官军。为兄当日正在京师,目睹东虏军铁骑纵横,烧杀抢掠,势不可当,我大明官军据城龟守,竟无一战之勇气,当日所见,至今犹自难忘。”
王泰看文世辅脸上肌肉扭曲,显然内心的震撼非同一般。
“东虏大军纵横驰骋,视我大明官军为无物,天朝之尊,所剩无几。流寇虽然猖獗,但散兵游勇,军士良莠不齐,与东虏大军相比,精锐远远不及。是以愚兄认为,东虏才是我大明心腹大患。以愚兄所见,官军血气全无,腐烂不堪,只有编练新军,卧薪尝胆,或可对抗东虏大军。”
王泰脸上阴晴不定,虽然知道“满万不可敌”,也并不在乎清军的所谓神话,但他毕竟没有见过清军,并没有直观的印象。
“文兄,你所言甚是!&nbp;以你看来,若是两军对垒,我咸阳乡兵和东虏大军,谁胜谁败?”
王泰的话,让文世辅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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