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那个骄杨是……”
服侍着王泰喝完茶,吴萍萍还要问“骄杨”是谁,却被文世辅泪眼婆娑,断然劝阻。
“表小姐,你就不要问了,肯定是伤心事,提起来让人肝肠寸断,痛彻心扉。”
吴萍萍心事重重离开,众人谈起了将来之事,不可避免,又落回到了张元平身上。
“坦之,张大人秋后就要致仕,难道你们父子非要回乡?”
张元平苦笑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各位兄弟,忠义难以两全,我也是没有办法。”
他看着王泰,语重心长。
“王泰,不管有没有我,你是咱们一群人的主心骨,你可得继续坚持下去,不能半途而废!”
“公子自然不会半途而废,你却早早当了逃兵了!”
王二忽然插话进来,不满地瞪了张元平一眼。他端着酒杯过来,和张元平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你们都不要怪元平。”
王泰摆摆手,示意王二坐下。
“张大人年事已高,元平又是家中独子,他不回去尽孝,那才是罔顾人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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