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台大人念在你要垦荒赈民,允许你继续驻防在咸阳县的乡兵营地,反正距离西安城也不过三十里地。镇守之地除了西岸府以南地面,还有西安府周围南山的匪寇,和以往差不多。”
“西安府周围,南山?”
王泰摇摇头,苦笑了一声。
“哥哥,西安府以南,南山数百里,我手下的这些兄弟,恐怕难以顾全吧!”
“兄弟,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来。抚台大人如此安排,尽力而为就是了!&nbp;再说了,即便剿匪不力,有抚台大人和督师顶着,压不到你头上!”
王泰茅塞顿开,点头道:“孙兄回去后,向抚台大人转达兄弟的谢意。告诉他,我必不负他的厚爱!”
“兄弟,无需如此,你只要好好做事就行。”
孙枝秀笑道:“兄弟,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做大事的人。在大明朝,无论有没有功名,想要做事就得先做官,官越大,能办的事才越大。要不,全都是狗屁!&nbp;”
“哥哥说的是,多谢抚台大人的栽培!”
两人相对一眼,又是哈哈大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孙枝秀放下酒杯,喝了一口热茶,脸上红光满面。
“兄弟,不要小看这小小的团练总兵,只要跟着抚台大人打上几次仗,剿上几次流寇,用不了一半年,你就是朝廷的正式官员了,而且官阶不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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