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别说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的变化太大了,我几乎都快认不出你了。我和你,再无瓜葛,所有陈年旧事,一笔勾销。”
她终于敞开了心胸,人也觉得轻松了起来。
“说起来,咸阳四公子,不过四个纨绔子弟而已。白三刀坏事做尽,张元平浑浑噩噩,只有你洁身自好,我都认不出你了!”
心底的许多话得到了倾诉,思思对王泰的恨,莫名地烟消云散。
王泰微微一笑,设身处地,这思思也算是个明白人。
他举起酒杯,自嘲地笑道:“思思姑娘,为天下的纨绔子弟干一杯!”
思思看了王泰片刻,摇了摇头,举起了酒杯,和王泰一饮而尽。
“王泰,你在西安城独自买醉,就不怕秦王府的人报复吗?”
“大过年,秦王府又要祭祀,又要宴待官员宗亲,这个时候,收银子更加重要,他们是没空理我的。”
“人模狗样,原以为你练乡兵,办学堂,年少英雄,谁知却是胆小如鼠!&nbp;我呸!”
“思思姑娘,居安思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两个人说着说着,喝着喝着,竟然熟了起来。
“思思姑娘,郑雄既然都不在了,你又何必自己一个人空闺独守,找个好人家嫁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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