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兄,看来你是赖上我了。这是你的命啊!&nbp;”
等王泰笑完了,擦去了眼泪,文世辅这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了起来。
“处之,为兄只是个刀笔小吏,那官职要不要都是无妨。你最近的所作所为,为兄是看在眼中,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往日为兄小覷了你,请受在为兄一拜!”
“文兄,客气了!”
王泰脸色郑重,还了一礼。
他理解文世辅的心情,所谓志同才能道合,往日的他游手好闲,凶强侠暴,又岂能入了文世辅这等读书人的法眼。
看来,不是文世辅小覷了自己,而是自己小看了文世辅。
“处之,蒙你收留,为兄感激不尽!”
“文兄,蒙你错爱,兄弟惭愧。”
二人对揖了一下,一起站直身子,哈哈同笑了起来。
“处之,我那官职不值一文,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胥吏,所做之事,也与天下大业毫无瓜葛,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从今日起,我就追随你,在这乱世之中,建功立业,也不枉你我在这世上走一遭!”
都是年轻人,慷慨激昂,胸中自有一番热血。也只有在这样的年纪,才可以如此志存千里,雄心万丈。
“文兄,话虽如此,但我一白丁,既无祖荫,又无功名,想要建功立业,又何其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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