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倒不是信口开河,而是有据可依。
历史上,这些来明朝,到东方传教的传教士们,个个都是知识渊博的大家,放在后世,那都是世界知名学者,科学界的名人。
17世纪,西方自然科学已经趋向于实验论,涌现出了伽利略、牛顿这样的大家,向着近代自然科学发展。而东方虽在积极探索,李时珍、宋应星等也是同时代的大家,但和西方相比,东方世界专注于感性和经验成果,已是逊色不少。
是否建立在科学实验基础上,这正是传统科学和近代自然科学的区别。随着明清鼎革,这种希望的火花,彻底被淹没了。
泰西传教士汤若望为谋取天主教在大明各省的合法地位,奏请崇祯皇帝赐“钦褒天学”四字,制匾分送各地天主堂悬挂,此事已经得到皇帝亲肯。
皇帝亲书,传教已是合法之事,王泰又何乐而不为,反而,他更愿意雇用这些传教士,开启民智,让中华文明继续。
鲁昭不可思议地看着王泰,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王……泰,学校有……多大,招收多……少学生?”
“初期的学校会有二三十亩地、一万五千平方米左右,学生吗,最少也有上千人。”
“上……千人!”
鲁昭额头汗水密布,心头嘭嘭直跳。
建立教会学校,招收学生,这可是开创了传教士在中国的先河。这样的丰功伟绩,一旦传回欧洲,他可不就是万人敬仰那样简单,在神教中的地位,只怕会不可估量。
在东方大国传教授业,想想以后的宏光伟业,不由得他浮想联翩,热血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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