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郑子羽大声咆哮。他的儿子去南山剿匪而亡,鬼才相信。他儿子去南山,原因他自然知道,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这些供词全是假的。
“郑大人,你怎么知道这是假的?难道说,令公子去南山,是别有用途了?”
张名世心中气恼,面上却不动声色。
“一派胡言!&nbp;郑雄是县衙的捕头,他去哪里,老夫怎么知道?”
郑子羽脸上一红,矢口否认。
“这就怪了。本官也没有派郑捕头公干,难道是他发现了土匪的踪迹,来不及回来禀报,便已遭了毒手?”
张名世摆摆手,书吏赶紧上前,捡起了状纸。
“张大人,这么说,你不肯派人拘拿王泰了?”
郑子羽厉声喝道,声音尖细,就连堂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夜不见,他容颜憔悴,头发花白了大半,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下来。
“郑大人,稍安勿躁!令郎是与土匪起了冲突,不幸身死。王泰剿灭土匪,并把令郎的尸身送了回来,这是有功,不是有过,无凭无据前去捉拿他,似乎于律法不容。”
张名世语气温和,面上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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