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五花大绑的流贼们或哭爹喊娘,或破口大骂,却个个被压着跪在地上。那些个长枪兵们纷纷上前,挺起手里的大枪,从背后狠狠扎了下去。
惨叫声不断,一具具尸体倒下,被踢入面前的山谷,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都埋了,免得引起瘟疫!”
董士元一声令下,从附近山坳过来的流民,赶紧拿着铁锹锄头,把这些摔落山谷的土匪们纷纷掩埋。
“这些官兵可真是心狠,一杀就是几百人!”
不知那个心软流民的一句话,惹来旁人的一阵冷笑。
“要是他们祸害了你家里人,你就不会在这胡放屁了!”
另外一人点头道:“二哥说的没错!&nbp;这些狗贼丧尽天良,糟蹋的女人就不知多少。这样杀掉他们,老子都不觉得过瘾!”
“好了,好了,赶紧干活,干完了,上去喝粥去。这些日子,可没吃饱过肚子!”
乡兵们平了山寨,四处通知周围流民,让他们过来帮忙,干了活有饭吃。他们将信将疑,无奈肚子不争气,只有前来碰碰运气。
破矮的草屋,许多连窗户都没有,黄白之物,破砖碎石随处可见。清冷的早晨,土匪们和流民们蓬头垢面,面黄肌瘦,他们身上裹着破旧漏风的棉衣,个个鼻青脸肿,冻的瑟瑟发抖。
这那是土匪和流民,简直是丐帮总舵!
刘平一边用发下来的铁锹清理着地面上的脏物,一边羡慕地看着那些龙精虎猛的乡兵们。听说这些家伙以前也是流民,只不过运气好,成了乡兵,现在是有吃有喝,还有饷银拿,好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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