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家子,哼,咸阳四公子之一,凶强侠气的纨绔子弟而已,那来的良家子?”
孙传庭抬起头来,看着孙枝秀,眉毛一扬,似乎要发作,却又忍住。
自己有时,对人对事,未免太苛刻了一些。
别的不说,光是垦荒两千顷,为赈民舍尽家财,他孙传庭就没有这样的魄力。
更不用说,此人那一手练兵的本事。
浪子回头金不换,此人能从一纨袴膏粱,蜕变成今日这般忠孝节义,比起良家子,的确更让人欣喜,更高看一眼。
何况,从心底里,他也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和流寇搅在一起。
“孙副将,这么说来,你是愿意为王泰担保了?”
孙传庭声音不大,孙枝秀黑脸上汗水直流,狼狈不堪。
“大人,时逢多事之秋,人才难得。王泰能为毫不相干的流民得罪豪强,又因为践踏良田和秦郡王交恶,他免去佃户四千多两银子的积欠,赈济流民数千人,这样的人,难道是勾结流寇之人吗?”
孙枝秀咬咬牙,把组织了半天的话语,一股脑说了出来。
孙传庭虽然刚直,几乎不近人情,但他爱才、惜才,这也是他的命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