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下次,王泰,能省则省吧。咱们是乡兵,保护乡里,不是干这事的!”
张元平的话,让王泰微微皱起了眉头。
“保护乡里?&nbp;难道是保护“天下楼”主人这样的敲骨吸髓者吗?”
王泰冷笑一声,眼神冰冷。
“一夜之间,十万两银子,均是民脂民膏,不用在百姓身上,难道要归入那些为富不仁、欺凌百姓的虎狼之辈囊中吗?如此一来,富者愈富,穷者越穷,更多的穷苦百姓落草为寇,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张元平一阵脸红,一阵头疼,以前也没有发现,这王泰如此会说,以至于让人难受至极,又没法驳斥。
王二也是摇摇头,说到这嘴皮子的功夫,说也不是公子的对手。
“我天朝在于政事疏漏,与士人过宽,与庶民过严,士人上负君王,下负百姓,勾结商贾,以权谋私,中饱私囊,而商贾就囤积居奇,哄抬物价,只为一己私利,弄的民不聊生,天下动荡。”
王泰不顾张元平面色通红,义正言辞。
“你以为我如此做法不妥,你有更好的办法吗?&nbp;你也不看看,整个西安府,除了孙传庭、还有你爹张知县寥寥几人,为国为民的官员能有几人?”
张元平面红耳赤,连连摆手,摇头道:
“王泰,我说不过你,你做的也许都是对的,但我有自己的做事方法,或许你我二人殊途同归。我只是认为,你的做法,太过激进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