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名世指着桌上的账簿,意味深长道:“贤侄,垦荒你干的不错,不过,咸阳县还有大量的荒田需要耕种。本县想让你挑起重担,不知你意下如何?”
“叔父,现在耕种,会不会误了秋收?”
王泰心知肚明。不同于上次的三四百顷,这一次,张名世不会下官府的公文,显然是想让他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来堵住悠悠之口,以免垦荒功败垂成。
天灾,偌大的咸阳县,近乎四成的土地荒芜,说出去,张名世和咸阳县合衙官吏脸上可不光彩。
“不会误的。现在夏忙刚刚结束,你有粮有水有人,只需把渠道修修,架些水车,不过一二十天的事情,误不了!”
“大人,小人身单力薄,还需大人鼎力扶持。”
“县中的农具、种子、耕牛尽管去用,不过,本官要三成半的赋税。”
“大人,最多不能超过一成半。农具、耕牛都要归还,仅仅一点种子,一成五已经是不错了!”
“不能低于两成半,曹白德当年屯田,官府和百姓也是四六分成!”
“曹白德可不要挖井、造水车、还要赈灾,大人,两成已经是极限了!”
王泰抬起头来,目光看向张名世,二人四目相对,都是哈哈笑了起来。
回到家中,天色已晚,看到吴盛父女正在大堂中等他,王泰赶紧上前。
“舅舅,这是纳粮的单子,你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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