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真不是这回事!”
裴掌柜连连摇头,苦着脸解释了起来。
“裴掌柜,你是说,白三刀的手下经常闹事,搞得你没有生意?”
王泰心里一惊。想不到那日打了白三刀,帮了裴掌柜,还是没能给裴掌柜解围,一了百了。
怪不得裴掌柜害怕白三刀,黑白两道通吃,草民那有反抗的胆量!
“回公子,从那天开始,白三刀的手下就开始兴风作浪。小人没有生意,又害怕女儿再遭罪,所以就只有来投公子了!”
裴掌柜急赤白脸、掏心掏肺,王泰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裴掌柜,你太高看我了。咸阳县、西安府,陕西这么大的地方,难道只有我王泰能让你投靠吗?”
王泰的话,让裴掌柜怔了片刻,苦笑了起来。
“王公子,若是以前,小人不敢来投你。可是你当了乡兵练总,垦荒赈民,事情越做越大,小人这才敢前来投靠。”
“你倒是实诚!”
王泰嘿嘿一笑,乡兵们训练,难免跌打损伤,他倒是真需要一个医官。不过,这裴世和虽然医术不错,但有赌瘾,这可是大恶,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是个隐患。
“裴掌柜,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昵?你可是有好赌的恶习,连女儿都敢押给别人。你要知道,我这乡兵队伍中,可是严禁赌博,若有违背,军法无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