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人,话虽这么说,但朝廷那几位,拿着咱们的银子,总要让他们闹腾闹腾。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咱们以后还怎么赚钱?”
朱富冷冷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想铤而走险。
那些个官员,每年从陕西会馆拿的钱,可都是他们这些士商所出。事到临头起不了作用,要他们做甚?
“就是,陕西会馆每年几十万两银子的孝敬,他们总不能只拿银子不做事吧?”
曹朴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跟着朱富说道。
“各位,听我一言!”
郑子羽提高了声音,才让众人的嘈杂声平息了下来。这些人左右说不通,胆小怕事还想烧杀抢掠,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
“王泰民屯垦荒,所涉及的两个县,鄠县和长安县。鄠县知县张宗孟支持王泰民屯,还有耕牛犁具相送。长安县是西安府治中,孙传庭什么态度,我不说大家也知道。”
郑子羽摇摇头,冷笑道:“至于本县的知县张大人,他在这件事上可是热心的很,上下奔走,再加上他公子和王泰的关系。你们说,纵使奏章到了皇帝那里,皇帝是听咱们,还是听孙传庭、张名世的?”
大堂中又安定静了下来。孙传庭简在帝心,这个时候谁要是不长眼,硬往枪口上撞,恐怕得不了什么好处。
“不是说杨嗣昌和孙传庭势成水火吗?何不鼓捣一下?&nbp;郑大人,你家大业大,我们可赔不起。粮食堆在仓里,那可是要发霉的!”
一个粮商不服气,马上提了出来。
“刘放,你以为朝廷大员比你还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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