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伯,既然你们的田地缺水,完全可以自己打井或是建造水车。小侄的水量,也只能灌溉自己的田亩,小侄就是想帮忙,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自己的200多顷土地,和开垦的将近300顷荒地,前后足足造了将近百两水车,50多眼水井,不但空手套白狼的一万多两银子花个精光,自己还搭进去了2000多两。
自己花费巨万,搞下这水利设施,如果是周围的穷苦百姓田地缺水,他自然义不容辞,这些个腰缠万贯的大佬们,他们也想分一杯羹,还不想掏银子,真是老太婆喝稀粥,无耻下流。
“贤侄,现在打井造水车,时间上也跟不上。”
停顿片刻,另外一名绿白长袍的中年男子开了口。
“还望贤侄看在是乡党的份上,借水一用,我们几人感激不尽。”
“贤侄,天不等人,救苗如救火,还望贤侄看在我等与先父的交情上,施以援手。”
好家伙,连自己父亲的名头讳都搬出来了,就是不说给不给银子。真当自己是傻瓜吗?
“各位叔伯,小侄会全力以赴,帮助各位叔伯!&nbp;你们多少掏些银子,也好让小侄弄点稀饭钱。”
王泰客客气气地把摇头晃脑的几个富户送了出去,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王泰若有所思。
“公子,你真借水给他们了?”
王二急不可耐,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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