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匠大声呐喊,井架上的流民们一起离开脚下的碓板末端,碓和铁锉下坠,一起一落,连续不断,井里巨大的撞击声不断传来,有碎石从井里不断飞出,可见,井里的铁锉正在砸击岩石。
锉井过程中,一个井匠站在井前,不断转动碓头上挂着的铁锉,铁锉在井下也随之转向,以便锉出圆孔。
号子声中,流民们干的热火朝天,王泰也是目眩神迷,目不转睛。
劳动人民的指挥,自然是不可小觑。光是这深井钻凿技术,就不知领先世界多少年。
可惜了……
“公子,井里能出水就行了,真的要打那么深吗?”
王泰看到的是无尽的希望,王二看到的却是白花花的银子。
“一定要深,最少也在六七丈以上,一点也马虎不得!”
王泰上了马,打马向前。
“走,去河边看看!”
河面早已经解冻,即便如此,河水也是冰冷刺骨。许多蓬头垢面的流民站在齐膝深的水里,和泥水匠们一起,正在筑坝。
粗大的石条被流民们喊着号子抬入裸露的河床上,泥沙一担担被抬了进去,巨大的木桩随着号子声上升下落,夯实着地面。
王泰心头一酸,这世道,真的是够狠。
远处的争吵声传来,跟着拳脚相向,流民们纷纷停下手上的活计,一起向事发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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